肥厂找那姓姚的,你先带着明明回家,他受了惊吓,怕是离不开你。”厉言晨心里清楚,邵明明比多多年纪大,留存的记忆会更永久。
这个时候的孩子很脆弱,需要父母的陪伴。
多多年纪小,有些事记不住。他回家一点不哭,还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钱给他妈妈。
“厉叔叔!我们是被一个叫张大麻子的人抓走的。”邵明明喊住转身的厉言晨,“在学校门口,来了一个小姑娘,非得带多多去看杀猪,我们说不去都不行,她抢了多多就跑。
没跑几步,我们就被张大麻子用手帕捂住口鼻,晕了过去。当晚我们从关押的地方逃了,钻进了张大麻子家的床底,听见他跟另外一个人说什么九爷,基地。”
“九爷?”厉言晨心中狠狠一颤,难道他们嘴里的九爷就是逃脱的梅九?
张大麻子是梅九派来的?
看儿子醒来头脑清醒,没有什么大碍,邵建安拍拍他的背:“你还知道什么?都告诉我们,爸爸和你厉叔叔一定为你报仇。”
邵明明思考了片刻:“那个小女孩也被一起抓走了,和我们关押在一起,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我们走时她还在昏迷,我不敢带着她一起走,怕被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