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孙子对上,随后撇开,“我会小心再小心,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会再三考虑。”
于素突然冒出一句:“只怕厉禾会抓着我们不放,她从来就是个没脸没皮的,知道京都来人接走我们,一定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
袁家父子:“.......”
叶云婉:“......”
不会吧!都闹成这样了还敢贴上来,厉禾岂不是脸皮厚得像城墙。
“贴上来我们也懒得理会。”厉庆阳下定决心,“是她辜负我们在先。”
“话是这么说。”于素亲了亲怀里的小奶娃,“一旦她来你面前撒泼打滚,苦苦哀求,我就怕你心软。”
厉庆阳冷笑:“软不了一点。因为她,我差点没命。她再胡闹都没用,我再也不会原谅她。”
于素很满意:“记住你说的话,言晨和云婉都听见了,别到时候自己打自己的脸。”
“绝不会。”意味深长地看了眼于素,厉庆阳跟她道歉,“以前都是我太惯她,才造成她无法无天的性子。以后不会了,农夫与蛇的故事我懂。农夫吃了一次亏,不可能再吃第二次。”
叶云婉的目光在他们俩之间反复跳跃,看样子厉禾会变成这样,都是爷爷给惯的。
奶奶这是怕他重蹈覆辙,才不得不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