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了点皮,流了点血,别听招亲狗胡说八道,夸大其词,我看他就是没安好心,巴不得我家里出事。”
自从邱淑月来了家里,王志高就跟厉言晨走得很近,王老婆子特别讨厌。就觉得一个天阉跟一个招亲狗很配,整天没事在背后冷嘲热讽。
谁说话她都能接受,这两人说话,她半句都不会听。
“不是的,是你拿刀砍了勇哥。”
角落里的邱淑月鼓起勇气说出真相,被王志飞抓住头发,大嘴巴子“啪啪啪”地扇了十多下。
“不要脸的贱人,胡说什么,看我不打死你。我让你偷人,我让你丢我的脸,我让你不守妇道。”
每打一下,邱淑月就发出一声惨叫,听得人毛骨悚然。
特别是叶云婉,瞧见王志飞那凶狠的样子,骨子里透出惧意。
厉言晨发现了她不对劲,拉着她的手就走:“云婉!咱们不看了,回家睡觉。”
怕她看多了害怕,想起小时候一些不好的事。
一个才五岁的女娃,一个人生活了两年,这两年里,绝对没少被人欺负。她不想招赘当地人,估计也跟这个有关。
当地男人都喜欢打婆娘,一言不合,抬手就是几个大嘴巴子。
她不想自己也过那样的日子,才不乐意要当地人。
徐桂新看他们要走,有点惋惜:“这就走了,不多看一会儿?”
叶云婉没说话,厉言晨回答:“不了,血乎刺啦的,没啥好看。婶子你明天跟云婉说说就行。”
“那好,你们先回去,我再看会儿。”徐桂新跟村里所有的婆娘一样,都喜欢凑热闹。
这个年代没啥娱乐,除了东家长西家短,就是听闻外村的轶事,本村的趣闻。
像今晚王志飞家里的这点破事,几乎包揽了本镇年度最热门话题。
必定闹得人尽皆知。
叶云婉走不走不重要,王志飞打的邱淑月双颊红肿,嘴角流血,自己手掌生疼才停手。
这下,空气里有血腥味的事被转移了注意力,大家都在看邱淑月挨揍,谁还管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张勇。
此刻的张勇缩在地上,瑟瑟发抖,感觉好冷。
背后的伤口不停流血,止都止不住,王老婆子是下了死手的,那一刀砍得挺深。
原本张勇就没穿衣服,柴刀毫无阻拦砍在了肉上,不但造成了外伤,还造成了内伤。
人的命说刚强也刚强,说脆弱也脆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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