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她说想我了,让我去她家坐坐。怎么说小时候都奶了我几年,她开口了,我不能不去。”
张六叔一大家子在家门口乘凉。
张六婶提醒:“云婉!你也不能对她太好,我算是瞧出来了,陈妈不是什么好人,冷不丁让你去,可没安好心。
眼下是看你有出息了,才想搭上你,从你身上捞好处。”
张六叔假意“咳嗽”了几声,示意老婆子住嘴,那都是人家的家事,跟他们有什么干系。再说事情已经解决了,说那么多有啥用,平白无故得罪人。
“嘿嘿嘿!”叶云婉没心没肺地笑,“张六婶儿说的对,以后都不去了,今晚是最后一次。”
“不去就对了。”张六婶不理张六叔,依然跟叶云婉掏心掏肺,“陈妈就是个势利眼,当初本来是我要去给你当奶娘的,正要上门去,不巧窜稀,差事被她揽了去。”
“哦?有这么巧?那您去我家前是不是吃错了什么?”叶云婉一听就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吃错了什么?”张六婶皱眉回忆,“我也没吃什么呀,就吃了我妯娌给的一根红薯。”
叶云婉又问:“红薯哪儿来的?问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