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他双目通红，水汽弥漫，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是我无能，是我不好，我活了这么多年，重任交到身上却没能护住你们，我…”
他话未说完，人先崩溃了，他转过身去，将自己的脸埋进了破损粗粝的墙边。
首到于洪文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兄，你尽力了的，我知道。”
“尽力有什么用？没做好就是没做好，一句尽力能让他们都活过来吗？”
于洪文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再开口了。
他是很幸运的，走在了叶灵泷他们后头，得到了他们诸多拂照，而且一路上还得到了第一批弟子留下来的经验和信息，少踩了很多坑，少流了许多血。
气氛一下子压抑了下来，叶灵泷细数了一番，他带领的这支妖族队伍死了大半人，活留下来差不多只有三分之一。
如果不是他们这第二批弟子赶到，他们可能要全军覆没了。
所以，走在最前面的弟子，太难太难了。
叶灵泷拳头不由握紧，她抬头看向下一座青龙雕像的方向，她不能再等了。
第一批人族弟子，她还没找到，他们还在前方等着她，她一秒钟都不想再等了。
“重伤的原地休整，尚有战斗力的随我出发，时间要紧，我去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