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比等死强！”
刘主任和陈队长对视一眼，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回复很快通过无线电发了过去。条件提得苛刻，尤其是关于“引导绿潮”的说法，充满了试探。
蓝鸟号那边沉默了很久。
显然，林凡提出的“秘密武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打乱了他们的节奏。
几个小时后，回信来了。
眼镜男的声音依旧听不出情绪：“贵方的条件我们可以大部分接受。情报共享和装备支持没问题。但共同指挥需要具体协商。至于‘引导绿潮’的能力……我们需要看到切实的证据。如果贵方真能做到，合作的基础将更加牢固。”
“他们上钩了。”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要证据？那就给他们看一点。”
“表演”安排在西面水域。
这一次，观众多了蓝鸟号那艘白色双体船，远远地停着。
林凡没有亲自下场，而是让丫丫站在船头。他则站在丫丫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丫丫，别怕。”林凡低声道，“就像平时一样，想着让那些绿色的大家伙动一动，稍微动一下就好。”
丫丫点点头，看着远处蠕动的绿色汪洋，小脸认真起来，身上散发出微弱的、带着“请求”意味的波动。
林凡则全力运转精神力，并非直接控制绿潮，而是极其精妙地将丫丫的波动放大，并巧妙地“折射”向绿潮意识中那些关于“指令响应”的特定区域，同时极力压制绿潮可能产生的“愤怒”和“攻击”反馈。
这比打架还累！需要对精神力有入微的操控！
只见那庞大的绿色躯体边缘，几条巨大的触手似乎接收到了矛盾混乱的指令，有些疑惑地、缓慢地抬了起来，笨拙地左右摇摆了几下，然后又缓缓放下。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十秒。
但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