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形、位置信息，左右方向、甚至威胁等级等，编码成特定的精神波动模式，持续发送。
这比单纯干扰难了无数倍。他经常搞得自己头晕恶心，进展缓慢。
同时，大康带着小队，开始小心地清理西面水域，慢慢靠近绿潮的边缘停滞区，投放一些无害的、带有特殊标记的浮标，算是某种“善意”的试探。
绿潮对这些小动作没什么反应，依旧缓慢蠕动着消化之前的损伤。
几天后，林凡终于第一次成功地将一个简单的“左边、高威胁”信息包，通过精神力发送给了仓库里一台老旧收音机。
那收音机的指示灯随之疯狂闪烁起来。
“成功了！”林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虽然脑袋又是一阵抽痛。
“成功啥了？这破收音机都快让你闪爆了！”仓库老头骂骂咧咧地走过来。
林凡赶紧溜了。
练习继续。
他从收音机升级到更复杂的设备，甚至尝试对王大锤养的那条鲶鱼发送“饥饿”和“食物在右边”的复合信息。那鱼居然真的朝着他指示的方向游了过去！
“神了！”王大锤目瞪口呆，“兄弟你以后饿不着了！随时能叫外卖啊！”
林凡：“……”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这天夜里，林凡正在冥想恢复精神力，突然，一股极其微弱、但异常熟悉的冰冷波动，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刺入他的感知！
是那个黑衣人？！残留的意识？！
波动来源……竟然是西边绿潮的方向！而且似乎……比之前更清晰了一点！
林凡猛地睁开眼，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没死透？不仅没死透，他的意识……难道在绿潮内部……发生了某种变异！或者说……开始和绿潮融合了！
一股巨大的寒意，瞬间攫住了林凡的心脏。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篱笆计划”，他所有试图沟通和利用绿潮的努力……岂不是都在那黑衣人的注视之下？！
甚至……可能被他利用！
林凡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第二层，没想到……那疯子可能已经在第五层了！
夜还很长。
林凡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感觉自己仿佛又落入了一张更深、更危险的网中。
……
林凡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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