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鼠狼！绝对是黄鼠狼！”老胡骂道，“先是吓唬我们，现在又跑来装好人！还他妈布监控？监视谁呢？”
“但他们给的警告……不像假的。”刘主任忧心忡忡，“收割者要来了？还是更强的？”
林凡没说话，他总觉得蓝鸟号的行为透着古怪。
布设监控？真是为了监测环境？还是……在监视望乡崖？或者说……在监视他？
他想起自己上次“黑客”绿潮时那股微弱的被窥探感……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
接下来的几天，望乡崖加强了戒备，尤其是夜间岗哨，生怕收割者突然来袭。
但一切风平浪静。
林凡继续他的练习。
他对那些报废电路的控制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能让一台老旧的收音机断断续续播放出几十年前的新闻广播，把王大锤听得一愣一愣的。
王大锤听过以前的广播之后，心思一下活络过来，一度缠着林凡帮他找找以前的小说，可以听读播放的那种……
……
林凡觉得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找个活物试试。
目标是王大锤养在桶里的那条大鲶鱼。
林凡蹲在桶边，集中精神，尝试将一股“饥饿”的情绪投射给鲶鱼。
那鲶鱼本来懒洋洋地趴着，突然猛地窜了起来，疯狂地绕着桶壁游动，嘴巴一张一合，显得异常焦躁。
“诶？这笨鱼今天咋了？饿疯了？”王大锤凑过来看热闹。
林凡悄悄撤掉精神力。鲶鱼慢慢又安静下来。
成功了！虽然效果很初级！
林凡强压住兴奋，又开始尝试更复杂的“指令”，比如让鲶鱼朝某个方向游。
这就难多了。鱼的大脑结构简单，情绪混沌，很难理解复杂指令。
林凡失败了无数次，搞得自己头晕眼花，那鱼也被折腾得够呛。
就在他再一次失败，揉着太阳穴休息时，丫丫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桶里的鱼。
“鱼鱼……不高兴……”丫丫小声说。
林凡心中一动：“丫丫，你能感觉到鱼鱼在想什么吗？”
丫丫歪着头，看着鲶鱼，过了一会儿，说：“它……想回家……水里大大的……”
林凡愣住了。丫丫的这种沟通，似乎更偏向于共情和感知，而不是控制。
那自己这种……算是什么？****指令？黑客？
两条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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