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接下来的日子,林凡一边养伤,一边更加疯狂地研究那本笔记,尤其是关于“意识侵入”和“能量欺骗”的残缺章节。
他甚至开始尝试用精神力去连接和影响营地那台老旧的发电机,结果差点把发电机搞爆,被管理后勤的老头追着骂了三条街。
苏冷看着他越来越魔怔的样子,又气又急:“林凡!你再这样下去,没等收割者来,你自己就先疯了!”
林凡只是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亮得惊人:“苏冷,我觉得……我好像找到点方向了……但需要更多‘练习’……”
他需要的“练习”对象,显然不是发电机。
几天后,伤势稍好,林凡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他要去西边,再次“拜访”绿潮。
这一次,他不是去沟通,而是去……“黑客”。
他需要找一个足够庞大、足够复杂、又不会立刻弄死他的“系统”,来练习精神侵入和干扰。
还有比绿潮更合适的靶子吗?
听说他这个想法,陈队长和刘主任差点跳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刘主任一口否决,“太危险了!绿潮现在安静,不代表它没脾气!你再去刺激它,万一它又发疯怎么办?”
“我会非常小心。”林凡坚持。
“只在最边缘尝试,一旦不对立刻撤退。主任,队长,这是我们唯一可能对抗收割者的希望!不然等它们下次再来,我们只能等死!”
最终,在林凡的坚持和陈队长的艰难权衡下,方案被勉强批准。
同样的配置:林凡、大康、丫丫。
小艇再次驶向那片墨绿色的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