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几天,望乡崖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状态。
老胡带领防卫队,疯狂加固所有工事,尤其是面向下游的防线,做好了万一绿潮失控翻脸的最坏打算。
陈队长和大康挑选出一批死士,组成最后的阻击队伍,万一计划失败,他们将负责断后,为其他人转移争取时间。
林凡则陪着丫丫,尝试进行“引导训练”。
不是真的引导绿潮,而是教丫丫如何集中注意力,如何更清晰地将某种单一情绪,比如对某个丑娃娃的“讨厌”持续释放出去。
这很难。丫丫还太小,注意力很难长时间集中,经常走神。
林凡也不强求,更多的是鼓励和安抚。
他自己则继续疯狂“练级”,压缩精神力,尝试构建更稳固的“精神护盾”。
他有种预感,无论计划成功与否,和黑衣人的正面冲突都不可避免。
王大锤被安排去检查所有船只,确保随时能跑路。
这活儿他干得唉声叹气:“憋屈!太憋屈了!咱就不能真刀真枪跟那光头佬干一场?”
“干个屁!”老胡骂他,“能兵不血刃解决问题,才是本事!虽然这‘兵’有点吓人……”
三天后的黄昏。一切准备就绪。
丫丫被带到了面向下游的一处最高平台上,林凡、老张、苏冷陪着她。
下面,所有人都在工事后紧张地等待着。
远处,那片墨绿色的死亡之海,依旧在缓慢地蠕动,散发着不祥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