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人影,用手电照射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来的?”一个领头的人高声问道,语气谨慎但不算凶恶。
“我们从下游军区储备点来的!遭遇绿潮和掠夺者,弹尽粮绝了!请求人道主义援助!”陈队长用喇叭回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规可信。
码头上的人交头接耳一番。
“原地等着!别靠近!我们需要请示!”那人喊道。
过了一会儿,一个穿着旧式作训服、看起来像民兵头目的男人出现在码头上,用手电仔细打量着他们的船队和人。
“你们有伤员吗?有没有被那种绿色东西感染的?”他问。
“有伤员!没有感染!”陈队长回答。
那民兵头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挥了挥手:“慢慢靠过来吧。接受检查和隔离。别耍花样,我们这里也不是吃素的。”
终于能靠岸了!
人们几乎喜极而泣。
船队缓缓靠上简陋的码头。立刻有穿着防护服、拿着武器的人上来,挨个检查登记,测量体温,查看有没有伤口感染。
流程和之前军营地处很像,但这里的人看起来更……疲惫,也更谨慎。
林凡能感觉到他们那种强烈的“守护”和“不信任外来者”的情绪。
检查完毕,确认没有明显感染迹象后,他们被允许上岸,但被要求集中到一个用铁丝网围起来的隔离区里休息,食物和水分发过来,量不多,但至少是热的。
隔离区外,不少本地幸存者好奇地围观的,指指点点,眼神里有关切,也有警惕。
和林凡他们刚到上一个避难所差不多,毕竟灾难来临的还没多久,人性大多数时候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