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
林凡明白他的意思:“我知道,支书。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乱用。”
“那就好。”赵支书顿了顿,“以后巡逻和外出找物资,你都跟着。你的‘预感’,能帮大忙。至于丫丫那孩子……”
他叹了口气,“尽量别让她再用了。太小,经不起折腾。”
“我明白。”
第二天,营地里充满了干劲。人们小心地处理着那些陈米,晾晒,储存。加固工事的活儿也更卖力了。
林凡脚伤没好利索,没去巡逻,就在营地帮老张整理东西,顺便“看”着丫丫。
王大锤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哎,林凡,你现在可是名人了!他们都偷偷叫你‘驱虫师’!”
林凡:“……这什么破外号。”
“总比‘喂鱼的’强吧?”王大锤嘿嘿笑,“你说,你这能力,能不能开发点别的用途?比如……让鱼自己往网里跳?”
林凡无语:“你想得美。”他倒是想,可惜鱼类的情绪太简单低级,很难进行精确引导。
下午,营地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是划着一个小木盆来的,一对年轻男女,瘦得脱了形,看到营地时激动得差点翻进水里。
被救上来后,两人狼吞虎咽地喝了两碗粥,才缓过气。
男的叫小陈,女的叫小雅,是从更下游的一个避难点逃出来的。
“那边……那边完了!”小陈声音发抖,眼里满是恐惧,“好多怪物!还有一种……一种会跑的藤蔓!见人就缠!吸血肉!我们那边几十个人……就我们俩跑出来了!”
会跑的藤蔓?吸血肉?
营地的人听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