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我大哥吗？”
张韶山，“你想说了自然会说。”
张爱华声音哽咽，“我知道我妈说的都是对的，我也知道她是对我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完我哥哥们，我就会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男人优先的，女人不重要，女孩儿读不读书都没意义，反正早晚都要嫁人。
嫁人了过的好与不好都得有哥哥们撑腰，不然会被人家欺负。
我一直这么想，他们也这么告诉我，难道我错了吗？”
张韶山沉吟了会儿说：“不算错吧，只能说你认知世界的方式有问题。”
“什么意思？”张爱华疑惑的看着张韶山。
“你喜欢读书么？”
张韶山把问题抛还给她。
张爱华认真的想了想说，“喜欢的，每次看书我都有新的感受。”
“那就读，好好读，你的问题，知识会给你答案。”
张爱华一下子又丧气起来，无精打采的趴在桌上。
“我还有机会读书吗？我妈没钱供我们两个人一起读的，爱萍比我聪明，她更适合念书。”
张韶山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张爱华看不懂的情绪。
“你是觉得，你妈妈没能力供你们两个一起上学？”
“嗯，上学很贵。”张爱华坦然承认了。
张韶山勾唇，“那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你妈妈有能力供你们两个一起念书。”
张爱华来了兴趣，“行，你想赌什么？”
“要是我输了，我供你上学，要是你输了，你得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