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夜风微凉，轻轻拂过这对站在街灯下的父子。
白靖宇抬头，望了望那扇透着温暖光亮的窗户，那是他为儿女准备的公寓。
他脸上醉意褪去后的清明里，掺杂着难以化开的懊悔和忐忑。
“月天。”白靖宇有些不确定。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很多不该说的？月魁她.她是不是不开心了？”
他现在记起自己似乎抓着白月天，反复念叨着从ASH那里看到的、关于未来的记忆。
特丽莎的离去，月魁独自承受的苦难，还有他那份深重的无力与自责。
那些压抑在心底、还未好好消化的巨大歉疚，借着酒劲一股脑地倾泻了出来，却可能再次刺痛了女儿。
白月天看着父亲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也挺不是滋味。
他拍了拍白靖宇的肩膀。
“哎呀爸，你想多了！”白月天咧了咧嘴。
“月魁她不是不开心，她就是.就是还没琢磨明白该怎么跟你相处。”
不同于白月魁彻底断绝关系，白月天在以前还是会和白靖宇私下保持着联系。
他顿了顿：“跟我们那边那个经历了所有的老爸相比，你现在太‘新’了，知道吗？她知道那些事不是你的错，但感觉上.总还是有点别扭，你得给她点时间。”
“况且月魁她又不像我一样厚脸皮。”
白靖宇沉默着，目光依旧没有从那个窗口移开。
“我知道我知道需要时间。”他低声说，像是在告诉自己。
“我就是怕她又把我推远了。”
就像ASH记忆里展现的那样，决绝地离开，不再回头。
“嗐，不会的！”白月天揽住父亲的肩膀，带着他往停车的方向走。
“你看她现在不是愿意待在这儿了吗？还愿意吃你准备的饭，收你买的礼物，虽然我那礼物有点离谱吧.但这都是进步啊。”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爸，月魁她心里要是真还计较以前那些事，压根就不会来久川，更不会让你知道龙骨村的存在。她肯让你介入，肯让你帮忙，这就是最大的接受了。”
白靖宇听着儿子的话，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松动了。
他看向白月天，这个在另一个世界历经磨难却依旧显得开朗豁达的儿子，是他此刻唯一的浮木。
“真的？”他求证般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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