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民问我们做地下工作,心理压力大不大,您的压力比我们更大。」
「如何不被发现?也很简单,融入进去,借别人的手实现自己的意图。当年宋希濂部队被全歼,有人就怀疑我。但是我的想法是按照光头的想法走的,光头总不好说自己错了?他这个人啊,又小气又大方。
小气起来一挺机枪都不舍得给你,大方起来几万、几十万的送,他一点都不心疼!」
三人被郭老的话给逗乐了,郭老又说道:「有时候战果传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觉得我够乐观了,没想到事实比我更乐观」。」
当谈论到岛上地下党和吴石的时候,郭老沉默良久缓缓说道:「吴石之失,失在侥幸。我们做情报的,不管局势多么的乐观,我们都得想到最恶劣的后果,不能有一丝的侥幸。岛上同志们的情绪不对,当然,岛上的环境也决定了,情况比我所处的环境更加残酷。四面环海,没有后方,没有支援,退无可退!」
「前天我们在《青年夜话》谈到此事时也认为,我们当时太过轻敌。我们去的时候,有的同志认为几个月就能解放。我们对敌情估计不足,对残酷程度认识不够,我们每个人都有责任。」陈仲豪摇头道。
郭汝瑰举杯说道:「事已至此,人死不可复生,我们要替死去的烈士好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