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当兵,可是我腿没了,我永远走不了路了!”刘大贵忽然情绪失控,握着刘一民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这边。刘一民抱住刘大贵的肩膀,两行清泪流下,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
“大贵同志,不要担心,假肢在路上,等你恢复好了,带上假肢,一样可以走路。”院长走过来慌忙说道。
“去你妈的,能跟老子真腿一样吗!”
刘一民拍了拍刘大贵的肩膀:“大贵同志,我.我很理解你的感受。我要好的兄弟胳膊也没了,他比你们来的早几年。”
刘一民讲了一下李兰勇的故事,希望让重伤号能够重新燃起斗志,好好养伤。
“大家一定要安心养伤,不管如何,家里人都在牵挂着咱们,咱们儿女永远都是父母的牵挂,家里人都等着咱们回去呢!”刘一民说道。
“一民同志,你们大队的厂子办的怎么样了?”
“厂子啊,现在办的很红火,大队的社员都在里面上班,挣的钱比以前多多了。”
“刘一民同志,那你们大队的社员可有福了,我们西北还是很穷。”
“同志们,我讲这个故事,不是说让大家以后回家也去带着大队干。我只是想讲,大家一定要往前看。我知道,大家觉得我说的都是空话,白话,毕竟我的腿还长在我自己身上,我的胳膊还能挠痒。
但同志们,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办法回去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往前看!”
走出野战医院,大家伙的心情各不相同,但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快到驻地的时候,魏巍拍了拍刘一民的肩膀:“一民,讲的不错。”
“唉,咱们无论说什么,都太苍白了。”
“是啊,你昨天说的对,来到战场需要一个决心、一张调令,走出战场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魏巍感慨道。
接着魏巍故意转换话题,询问刘一民家乡的队办企业怎么样。
“还行,刚才我讲的都是实话,炒货厂干的热火朝天,等有时间,送给您点尝尝。”刘一民说道。
“西北穷,咱们豫省也不容易呐,百姓富起来是一个过程。一民,你可以请李兰勇同志到《青年夜话》做一期节目嘛,给无数从战场上回去的战士们做一个榜样。”
“是个好主意,《青年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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