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
接受这份被她引燃的、灼烧五脏六腑的渴望。
接受这想要掌控她、玷污她、或者……被她所玷污的扭曲欲望。
或许正如那些关于成瘾的记载所言,越是压抑,渴望越是疯长。不如就放任自己,在这由他掌控的梦境里,彻底满足这份贪欲。
去触摸她。去感受那黑发是否如想象中柔软。
去验证那脆弱的表情之下,是否藏着令他更加兴奋的倔强。去收紧绳索,听她因疼痛或别的什么而溢出的呜咽。去做一切他在现实中绝不可能、也绝不允许自己去做的事情。
或许只有彻底地占有过、品尝过、撕碎过这幻影,才能对真实的她产生“免疫力”?才能让这该死的、无时无刻不在骚动的渴望得到餍足,最终厌倦这种虚幻的感觉?
这逻辑荒谬而危险,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它为他即将失控的行为,披上了一层合理化外衣。
是啊,为什么不能?
只是梦而已。
在这里,一切由他掌控。
那悬停在发丝上方的手,终于,落了下去。
指尖触及微凉的发丝,沿着脸颊,轻抬起她的下颌,迫使她更加清晰地迎上他燃烧着欲望的视线。
他逼近,声音低沉沙哑,失去了所有冰冷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危险的渴望。
“吻我。”他居高临下地命令。
束缚的绳子随着话音自动解开,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