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吐着受伤的信子委屈地往海底沉。
时隔多年,好不容易有食物自动上门,结果没吃到嘴不说,还负伤被强行留下了印记。
这还是头一次有食物敢这么对它。
象征永恒循环与生命轮回的传说级神话生物,乌洛波洛斯却很少有能吃饱的时候。
海底的生物都被扫荡一空,它饿得只能不停啃自己的尾巴。
察觉了陌生的气息,高高兴兴过来用餐,香香的味道,昨天它就闻到了。
但昨天食物及时清醒还没能吃到口,今天找准时机立刻就把人拖下海。
血液在海水里形成淡红的水雾,伤口和信子上的齿痕虽然很快就好了,但交接器被胡乱抓了两下的感觉残留不去。
传说级生物没有普通蛇类的发|情|期,那个部位它从来没有打开使用过。
现在不只是肚子饿,身体也开始饿了。
人的“信子”在冰冷的海水里也是滚烫的,以至于它现在仍有着某种灼热的触感,顺着信子往脊椎里钻。
细密的痒意,沿鳞片的纹路向更深的地方爬。它试着用尾尖去蹭,但毫无感觉,和刚刚完全不一样。
先前冰冷的鳞片扫过那片柔软的皮肤时,能激起一阵更奇怪的战栗,从脊椎蔓延到全身,让它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将那处藏进层层叠叠的鳞片里。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不是胃袋空空的绞痛,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啃多少尾巴都填不满的焦灼。
蛇还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它只是难耐地在海底翻滚,不停去磨蹭海底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