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咳咳！丫头，话可不能那样说。你有需求，我有产业，咱们是合作共赢。”
顾慧慧轻咳两声：“你帮我打理，四六分，我四你六，总不至于让你吃亏。”
“合作共赢，可明白？”
两人相视一笑，又聊了些细节，直到下人来叫吃饭，才起身携手走出去。
顾云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正陪着孩子们在玩。
看到她们出来，对顾慧慧行了一礼：“外祖母。”
顾慧慧打量着他身上内敛的气息，眼底露出满意之色。
“回来就好。”
她轻拍他的肩膀，感慨地说了句。
顾云安明白她话中未尽的意思，低头站在一边，直到她走过去后，才看向叶凌。
叶凌也刚好看过来，夫妻俩眉眼间皆闪过笑意，之后一起走向饭厅。
众人等在这边，等顾慧慧过来，都弯腰行礼。
直到她在上首坐下后，大家才跟着坐下。
桌上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是她们带过来的厨娘，与这边的厨娘合作，一起做出来的菜肴。
叶凌虽然起床迟，但不管是青荷，还是叶兰手里，都带有灵泉水。
往府中的水缸中加入一两滴，便能改善水质，做出来的饭菜，味道都不一样。
顾慧慧目光扫过菜肴，语带笑意：“先吃饭吧，有什么事饭后再说。”
这是一顿对于她来说特别的午餐，七个外孙女，除了小四，其余的都在这里了。
女儿虽然没在这里，却也在京城了。
虽然女儿身上的毛病一大堆，不如她心意，可有这么一个样样都合她心的外孙女，她已经很满足了。
她带头先夹菜，叶凌也招呼了一声，午餐才开始。
“啧啧，还是你亲手种出来的蔬菜最好吃。”
顾慧慧一边吃一边称赞：“我能多吃两碗饭。”
叶凌淡笑：“说得好像她们都没有给你送似的。”
“那怎么能一样呢？”下面的人给送来的，与外孙女给的，是不一样的感觉的。
叶凌没有与她争辩，她分明就是现在心情好，能多吃两碗饭也不奇怪。
如果是顾慧慧自己一个人，她可能会在这里住上几天。
不过，带着罗月枝姐妹几个，她看出来，那姐妹几个都挺不自然的。
叶兰与小七叶彤倒是还能说说话，但其余的几个，是无话可说的那种。
她饭后准备带几个孩子回去。
罗叶彤轻声问：“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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