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海水咸涩不过是盐分富集,冰盖融水可能封印著太古微生物,珠峰水或许掺杂著登山者的汗渍或遗骸气息————
这些对能生啖铀矿、视辐射如无物的陈白榆而言,顶多算是「风味独特」的自然造物0
哪怕是伟哥含量超标的那个半岛国家的汉江水。
他也是咬咬牙就喝了。
反正他也能无视那些玩意。
但是————
那名声如雷贯耳的恒河水,当真是让现在的他也有所犹豫。
据说那玩意里可是集齐了化学元素周期表的,一口下去的酸爽程度简直难以想像。
无需打开盖子,陈白榆那远超常人的感知就已经穿透玻璃,「闻」到了其中蕴含的厚重。
那是无数焚尸柴堆的灰烬、千万信徒虔诚沐浴的痕迹、恒河浮尸的微生物分解产物、
工业废水排放的化学尾流、以及生活污水裹挟的亿万肠道菌群————
他完全可以想像得到。
如果喝下去这玩意,那么无异于主动拥抱一场由无数病原体和未知化合物组成的「圣河洗礼」。
即便以他超凡的体质能扛过生理上的冲击,但心理上那种「我在喝什么鬼东西」的膈应感也会如山岳般沉重。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极高概率能触发渎味之神的试炼的任务,那么这玩意绝对名列前茅。
所以。
痛苦的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之后,他沉重的将恒河水罐子打开。
在旁边特派员变得复杂的眼神中静静的等待著系统的声音。
如果系统有了发布任务的提示音,他才需要去喝下这玩意。
之前想也不想的吃下铀矿,主要是真没见过这种东西,觉得稀奇就直接想也不想的吃了。
这玩意如果没任务。
他是决计不会去动的。
良久过后。
系统仍旧没有反应。
他索性将恒河水凑的更近,甚至几乎已经贴在了嘴边。
只不过就算这样也没用。
这让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当然,也不可避免的比较矛盾的觉得有些可惜。
人总是既然又要的。
人总是这样复杂的。
不需要喝,松了口气。
但是不需要喝,又会因为没有触发任务而感到可惜。
如此思索间。
他的目光转而继续看向车里的其他东西,毕竟这一车东西里可不仅仅只有他刚才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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