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跳脱热烈、直率张扬。
身为豹三爷独女,她自幼与墨门游侠相伴长大,全无门阀贵女的娇矜扭捏。
此刻她大大方方岔开双腿,大马金刀地坐著,姿态肆意洒脱,眉眼清亮张扬,满身游侠儿女的磊落意气。
放下茶盏,于绾绾愤愤不平地开口道:「难怪堂姊妹们都说杨灿心性狠厉、绝非善类,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太夫人纵然有错,也是阀主与主母的至亲长辈,他竟丝毫不留情面,动辄追责问罪,喊打喊杀。
还有承霖堂弟,从头到尾未曾有过大错,凭什么要被逼得削发出家?」
于慧轻轻叹了口气,柔柔地道:「绾绾,你这般替他们抱不平,可我自问平生从未做过半分错事,到头来,不也一样落得寡居寄人篱下的下场?」
于绾绾闻言,顿时语塞。
于慧小小年纪,眸底却漾著历经沧桑的淡淡伤感,轻声道:「父兄在世时的荣华富贵,我坦然享之,如今他们犯下过错,我自然也该一同承担祸福。
可你不妨转念一想,倘若今日祭台之上,杨总戎未能自证清白、揭穿阴谋,他会落得何等下场?
怕是早已同主母一道沉塘殒命,小阀主也会被终身幽禁、永无出头之日。
这般想来,你还觉得他手段过分吗?」
这番话,让愤愤不平的于绾绾平静下来。
但这平静,也不过是片刻功夫,然后,她又支棱起来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杨灿那般厉害,谁能把他沉塘!」
于慧微微茫然地问道:「你说啥?」
于绾绾眉眼飞扬,语气里满是赞叹:「慧慧姐,你是没亲眼见到,那杨灿可厉害了。
他能徒手扛著一头壮牛,健步如飞地冲上祭台,面不改色、气息不乱!
这般绝世猛人,怎会被人抓去沉塘呢?」
于慧大吃一惊,扛著一头牛冲上台,这怎么可能?
见于慧不信,于绾绾便手舞足蹈地对她细细描述了一番,只听得于慧瞠目结舌,小嘴张成了0型,半天合不拢来。
天呐————他竟有如此神力?那可是千斤壮牛!
我这般体重的人要是被他握在手中,岂不是就像他随手拿著一只瓷杯般轻松随意?
「咕咚!」于慧暗暗心惊,忍不住吞了泡口水。
于绾绾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笑道:「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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