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就是从苍南县新来的苏朝阳?”
“是的,我早就听说过赵局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苏朝阳带着讽刺的表情说道。
“你觉得我哪里不同?”赵军面无表情,冷峻地问道。
“作为水利局的领头羊,定好的开会时间却不能准时到达,最关键的是你这么做,还没人敢提出反对的声音,看得出赵局平时对他们调教的非常到位。”苏朝阳反讽道。
“你说的不错,我作为水利局的领头羊,他们听我的话,难道有问题吗?如果水利局没有我的指挥,早就乱做散沙了。”
赵军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轻蔑地向苏朝阳说道:“你今天刚来我们水利局,无论说什么我都可以不予追究。”
“但是从今天开始,希望你能多多学习这里的会议精神,那就是一切以我的命令为主,不得对上司有任何不敬,否则我一定重罚。”
“苏副局,你还不赶紧谢谢赵局原谅你?他老人家向来说一不二,在水利局没人敢反抗,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已经足够让赵局给你降职了。”祁俊慧假装好心地向苏朝阳说道。
“呵,赵局好大的气派!”
苏朝阳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如果他畏惧强权的话,他也不会从西林县的一名敬老院科员,混到今天这步了。
他不屑地看向赵军,冷笑道:“你让我道歉,恐怕我是做不到了,你若是有本事,现在就给我降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