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拿钱办事,反正钱已经到手一半,你信不信都无所谓。”
“她阿洒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怎么决定在你自己。”
拓跋浚:“……”沉默了。
眉宇纠结地皱成一团,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太难抉择了。
空气陷入了寂静。
片刻后,玉莲轻叹一声,“我们走吧,把情况告知给他算完成了一半任务,拿了一半的钱正好。”
主仆二人很有默契。
随后沈月凝起身,与她一起要离开。
只有表现得无所谓,才能更让人相信话的真实性。
“等一下!”拓跋浚叫住了二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想知道更多信息。”
凡事皆有可能,他不能急着否认。
万一所言非虚,那阿洒就真危险了。
玉莲回头,“可别浪费我们时间。”
随后重新返回屋内,关上房门将大致事情都说了一遍。
不过这些话有些水分,只有六成真话。
拓跋惊云听后很震惊,“她……她居然不小心给皇上下了蛊,那可是皇上啊!”
玉莲点头,“对啊,那可是皇上,出了问题阿洒肯定没命。”
“你大伯已经知道此事,若阿洒说出自己是你大伯的人,那陛下肯定拿拓跋家开刀。”
“所以你大伯现在就想让人把阿洒灭了,免得牵扯到拓跋家族。”
拓跋浚脑子嗡嗡作响。
怎么也想不到阿洒会误伤到皇上。
那可是天子,哪怕拓跋家再有钱,也是无法去抗衡的。
沈月凝良久才开口,“阿洒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不知如何解蛊,只能靠她母亲蕴夫人。”
“更多细节我就不得而知了,你大可暗地查探一下,看看你大伯最近的动静。”
“对。”玉莲点头,“我们也不着急,等你查探清楚再说也可以。”
“记住,别让你大伯看出问题,要机灵点儿,到时候你来此与叫大柱的男子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