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咽了咽口水，额头冷汗直冒。
心里甚至在愧疚祈祷：求神女不要怪罪，我也只是为了活命。
她深呼吸，冷静下来后开口：“她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但她是一位神仙，我……我是叫她神女。”
“神女？”沈月凝皱眉，噗嗤一笑：“她倒是会装神弄鬼，继续说。”
突然，沈清清抬起头，“不对，你怎知假益寿丹？当时你根本没在那儿。”
之前没有想太多，这会儿仔细想想，就觉得这里不对劲。
“蠢货！”皎月忍不住睨了她一眼，“这件事情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更何况王爷与回生斋的关系还不错。”
“至于你在回生斋做了什么事情，不仅王妃知道，就连煜王殿下都一清二楚。”
沈清清闻言，哭着垂下脑袋：“也对，我忘记了这一点。”
“神女说回生斋挡了她气运，功力无法精进，只要我能想办法毁掉回生斋，就会收我为徒。”
“今日一事也是她的主意，让我想办法失身给煜王殿下，到时候将你赶出煜王府。”
“可我想着，让你失身他人更合适，如此你就能被赶出去，后续我再想办法俘获殿下的心……”
边哭边说，声音哽咽又委屈，看着是可怜巴巴的。
说完后也一个劲儿的巨，身子一抽一抽的。
沈月凝淡笑道：“傻子，这世上哪有什么神女？不过是一些哄人的小把戏罢了。”
“不是把戏！”沈清清重新抬起头，语气很笃定，“她能凭空变出东西，指尖儿上还能有金色柔光！”
除了神仙，谁能做到？
街头戏法她见过，根本不一样的。
心里始终坚信那是神女。
沈月凝摊开手掌，“看，我手里没有任何东西。”
随后握住，然后再次张开，掌心凭空出现一支银簪。
这一切是在沈清清眼前发生的，吓得她目瞪口呆。
随后沈月凝将簪子放到皎月手中，手指微微晃动，一缕灵气飘出。
沈清清震惊地张大嘴，满眼的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
沈月凝笑着道：“我说我也是神女，你信吗？”
“不信！”沈清清立马反驳，“你怎么可能是什么神女？我还说我是王母娘娘呢。”
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甚至都是沈家血脉。
在她看来，若沈月凝是神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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