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宁愣了一下，还是听话的低头凑近。
沈月凝凑近了他的耳边，轻声交代：“今日正常看诊，明日关门，让人在门口……”
两人距离很近，近得颜宁能感受到她面颊的温度，滚烫袭人。
清雅的玫瑰香环绕在鼻尖，沁人心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
沈月凝说完后，拉开距离，“可听清了？”
颜宁对上她黑亮的美眸，微微红灵耳根，故作镇定的垂下视线：“听清楚了，在下定会照做。”
“好。”沈月凝淡然一笑；“……我就先走了，有事会过来。”
“恭送主子。”颜宁不敢看她，拱手低垂着头。
待沈月凝主仆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后，他才抬起头。
想想方才那双眸子，刚平复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煜王府，沈清清去回生斋闹事的事情很快传入肖梦娇耳朵里。
肖梦娇优雅的抿着茶水：“她终于出手了，这么多日没动静，还以为她是忘记了。”
雪莲含笑着道：“奴婢就说过，她肯定是在计划，这才迟迟没动静。”
“只要她这么一闹，回生斋的名声肯定会臭，对我们也是有利无弊。”
“的确也是。”肖梦娇放下茶盏，起身走出房间望着远处。“就是不知最终结果是多臭？最好是砸了店铺，众人唾弃。”
只要回生斋一倒下，下一个目标就是碍事的沈月凝了。
没了这个两个障碍，傅凌煜就会任由她戳扁捏圆。
肖梦娇沉默两息，突然问：“你可知沈月凝在哪儿？”
“奴婢不知。”雪莲皱眉摇了摇头：“今日一直没有见过她，问过流雨的，流雨也说不知。”
“流雨现在对奴婢总是冷冰冰的，不会主动打招呼，跟我欠他银子似的。”
这些事肖梦娇不太关心，只关心沈月凝的去向。
来了煜王府也有些时日，也发现沈月凝这个煜王妃总是不着家。
哪怕普通人家的媳妇，也不能这样随意。
更何况还是皇家媳妇，更不应该时常不着家才对。
但傅凌煜对她的这种行为毫不在意，似乎很平常。
“她出去是做什么？”肖梦娇眸色微微眯起。
雪莲安慰道：“不管做什么，没在府中更好。”
肖梦娇冷笑，低喃道：“她不过是炮灰，做什么都不重要，最终都是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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