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菲斯的一生之敌,以至于被逼上绝路的格里菲斯在绝望的尽头宁愿用整个鹰之团来做祭品也要将格斯打倒的这种可能性。但考虑到双方对权力的需求,欲愿,以及行为模式,这样的世界线应当是比较罕见的那一种。或许是。
因为现在的两人,都会遵循佣兵的规则「一切都由自己的剑去争取』来行动。格里菲斯要用自己的剑赢下格斯,才能够让他加入自己的佣兵团。然而现在………
「或许命运会有一个微小的波动。」
司明乘坐著马匹,不紧不慢地向著前走一一他知道因果律可以被打破,但打破的前提则是不处于因果律的直接干涉之中。在蚀之刻展开时,神之手们会因为因果律的限制,从而眼睁睁地看著骷髅骑士将格斯和卡思嘉从仪式现场救走而不能够有任何行动。甚至就连黄金时代结束后的那位鼻涕虫伯爵试图发动二次献祭时,被仪式召唤而来的,已经成为了神之手的格里菲斯,也无法对近在眼前,满怀盛怒的格斯有任何行动。嗯……
他突然轻轻地拉了一下战马的缰索。
「教授?」莉赛尔轻轻擡起头。
「我记得,黄金时代的篇章一直延续了四年。前三年是格斯的鹰之团生活,第四年则是鹰之团的衰落,格里菲斯的受难,以及蚀之刻。而在那之后,只过了一年,最多两年。便开始了正式的剧目。」声音是经过加密的,不会暴露于世界,抑或者隐秘之物的耳中。「而正传最开始的第一战,被格斯所斩杀的鼻涕虫伯爵,则在七年前便成为了使徒。」
从黄金时代开始到正传开幕,最多也只有六年。换而言之,现在的那位伯爵,已然成为了非人之物。「你打算去那里吗?」莉赛尔问道。「嗯……我看看附近的人,脑袋里面有没有关于那位伯爵的情报。」
「是有这个打算,顺便在验证一下剧本的契合度。巴阻索米特兰的守将变成尤达的守将或许只是一个意外。但如果这样的意外太多,就代表这自行演变出来的剧本之中存在著某种和我们一样的变数。毕竟历史的车轮固然在大多数的世界中只是大方向,但因果律可是具备著自我纠正剧情线的效果。」
他说。
而一个预料之中的情报便在此刻揭露。
阿尔玛利亚:【我们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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