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像是纠缠不清。
云柔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少爷的脸，我怎么可能会认不清。”
是啊，最初假装阴沉普女的时候，程路是第一个主动走向她的人。
也是第一个维护她的人。
不管她的脸有没有变化。
她怎么可能认不清。
程路撇嘴，脸上的肆意散漫多了几分委屈，垂下眼睫毛。
夜色下他的神色看不清。
“那你还丢下我。”
“说了那么多让我不开心的话，我回家以后，抓着赵树玩了两个通宵的游戏呢！”
“赵树看见我，都假装不在了！”
“我睁开眼想的是你，闭上眼睛也是你。”
清凉的夜风中，少年低低的嗓音嘟嘟哝哝，委屈不已。
拉得长长的影子忽然懂了，纤细的女生张开手，将垂着头的影子抱住。
程路软乎乎的抱怨停住，回抱住云柔，撒娇的将下颌埋在云柔的头顶，蹭了蹭：“以后不要让我走了，好不好。小三就小三，小少爷天赋异禀，学什么都很快很快的！”
“我一定会是最最出色的小三！”
云柔被柠檬的香味包裹，埋在程路的怀里好气又好笑。
因为槽点太多，竟然不知道应该先从哪里吐槽比较好。
她想了想，好像此刻也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承诺从来都是被破坏的。
程小狗也不需要承诺，小狗受了伤会哄好自己，再过来黏糊糊的撒娇。
“嗯。”
程路抿唇轻笑，抬起头，看见月亮在云里悄悄地冒出一角，像是在偷看。
“今晚，月色很美。”
风也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