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的手扯住藏在衣领下方的胸链，扯住一角往上拉扯，链条不知道勾住了他的哪里，顾景琛冷峻的脸骤然涨红，狭长眼眸里多了几分忍耐的意思。
还能忍？
云柔勾住链条的手指松开，在顾景琛松懈的时候，猛地将链条拽动，迅速刮过，顾景琛没有压制住闷哼出声。
她弯起眼睛，这才乖。
“喜欢吗？”
顾景琛说：“喜欢。”
云柔不满地说：“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吗？”
“知道，”顾景琛深深地看着云柔：“我都喜欢。”
云柔还算满意，退后一步让顾景琛进门。
然后将门关上。
云柔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下：“刚才不算道歉，因为你拒绝了我，我要惩罚你。如何？”
顾景琛站在云柔的面前。
明明他有着直逼一米九的身高，立在云柔的面前像是一座大山，面对言笑晏晏，笑容乖巧的少女，气势竟矮了好几分。
因为心里有她，不能和以前一样居高临下。
从心里，到态度都矮了云柔。
顾景琛会觉得难堪，但是曾被云柔漠视过，他宁可用面无表情掩藏自己的难堪。
不会有比离开她更难受的事情了。
引以为傲的理智？
能够压制一切的克制力。
都没有云柔在身边，看着他，言笑晏晏跟他说话重要。
顾景琛说：“要我跪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