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柔有些意外：“你想通了？”
顾景琛低垂着眼皮，神色莫辨。
身形笔直，有一种不染尘埃的清冷，严肃而冷淡。
顾景琛当初以为做小五是折辱，将云柔给气走了。后来云柔全然将他无视，无论他是主动找话题，还是当做背景板，云柔都不会给他一个眼神。
偶尔迎面碰见，云柔的目光只是淡淡扫过，像是对待陌生人。
就连厌恶，不高兴的情绪都不会有，那时候顾景琛发现自己竟然有点羡慕江祈，至少云柔肯假装在意，假装嫌恶，有情绪的波动。
那几次顾景琛恍然想起顾先生曾经说过的话：如果一个人被情绪左右，那么他注定是个废物。想要成就大事就要先做好情绪的管理。别让情绪泄露。
顾景琛才明白，原来没有情绪不一定是件好事。
是厌恶也好，
是见不得光的小三也罢，他要云柔的眼睛注视着他，对他展露出喜怒哀乐。
“嗯。”
短短一个字，莫名给人一种高岭之花被迫做鸭的逼良为娼的感觉。
真的是……
太爽了。
云柔根本不会告诉他别的小三还没排上，不过既然他要了小五的位置，那就小五吧。
他心甘情愿，云柔也不好拒绝。
“可是你拒绝了，”云柔说：“现在想做小五，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顾景琛面无表情地点头：“我知道了。”
云柔刚想问他知道了什么，就看见顾会长顶着一张禁欲清冷的脸，站在门外就开始解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云柔隐约能看见他胸肌流畅的线条，白白的，顺滑的肌肤，还有深深地锁骨。
链条折射出银光。
——竟然将胸链戴上了。
顾景琛真是有备而来。
云柔叫住他：“你做什么，外面有监控。”
顾景琛的手一顿，唇微抿。
云柔眯起眼睛：“顾学长不会以为站在监控里脱衣服，等江祈查看监控的时候就会发现我们偷偷见面，做一些暧昧的事情吧。”
顾景琛很想否认，不过他的确是这么想的。
没有否认的必要。
不过，他是来自荐枕席做小五的。
不能让云柔不开心。
顾景琛斟酌着说：“我听你说过给江祈准备的剧本。”
云柔还在思考自己口嗨过什么，就听到顾景琛顶着冷淡，矜贵的脸，复述她的口嗨。
“明明他才是最有资格的人，却只能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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