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末梢传递过来,迎着云柔冷淡而嘲讽的目光,羞耻和屈辱,变成了爽,从尾椎骨炸开。
他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视线下发生化学反应:“想要。”
“那你求我。”
徐航身上颤了颤,不是屈辱,而是一想到能够得到奖励,就忍不住身心都感觉到亢奋。
爽得手指都在颤抖。
被丢在医院的夜晚,暗不见天日。
他见不到云柔,
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
云柔也不愿意见他。
直到江夫人后院藏了记者尸体的事情曝光,徐航彻底慌了。
云柔说过的,有用的孩子才能够得到奖励,怎么办,程路不但家世好,手段更好,云柔还会要他吗。
徐航将被子床单撕成长长的布条,衔接在一块,顺着窗户爬下去。树家已经不是他的家,他不想被继续关在医院被遗弃。
恐慌,不甘,破坏欲让他从窗户爬进云柔的房间,躲在衣柜里。
他们在聊程路,
树照是利益至上的女人,她对程路十分欣赏和满意。
徐航警铃大作,他想要云柔只属于他。他比不过程路,只是一条云柔招之则来呼之则去的疯狗。他想杀了云柔。
但这一刻,他只想要臣服。
别不要他。
他闭了闭眼睛,用脸贴着云柔的裙角,鞠起一角亲吻:“求你了妈妈,我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别不要我。”
“你说过你要爱我的。”
他委屈得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