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起来,像是要把整个暴雨给掀翻,轰鸣声宛若龙吟。
轰隆!
虞夏的额发被狂风掀起,重新戴上了浅栗色的美瞳,她的时间领域被破开了。
「这个可恶的小贼!」
她气得咬牙切齿,但不知为何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满足,以及一丝丝的欢愉。
至少相原还是会为了她著想的,即便要坏了她的计划,也会想办法补偿她。
虽然虞夏很不情愿就是了。
相原亲自出手帮她大开杀戒,势必会得罪时钟会的那群老怪物们。
但相原显然不在乎这些。
虱子多了不怕咬。
得罪一百个是得罪。
得罪一万个一样是得罪。
正应了那句话。
朕于天下无所不容,而况汝乎?
轰隆。
时间的流速恢复正常。
相原伸出的手点在了少女的额头。
「配合一下,装装样子。」
虞夏擡起了眸子,看到了他眼里的戏谑和恶劣,在心里轻哼了一声。
真讨人厌!
砰的一声。
虞夏配合著倒飞出去,深深嵌进了坚硬的岩壁里,震得碎石和浮灰一起抖落。
棒球帽脱落下来,露出一张易容过的妩媚容颜,面容苍白的毫无血色。
像是受了很重的伤势。
「夏渔小姐!」
项河额头上的血色轰然暴涨,像是红外线的雷射一样,横扫而来。
也就是在这一刻,相原擡起了一根手指,一道凌厉至极的刀华稍纵即逝。
就像是一根细密的银线贯穿了暴雨。
哢嚓一声。
项河的脖颈上浮现出一道血线。
血光骤然消散。
相原转过身在他的脑门上一推。
啪的一声。
项河的头颅滚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