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颇为婉约眼神沉静得像是雨后的湖泊,肌肤病态般苍白,隐约能出一些血管。
虽然也是一身白西装,但却能看出一股子书卷气,大家闺秀般的感觉。
「灵媒啊。」
相原嗯了一声。
去年的星火大赛之前,已经一千年没有人证得过皇或者帝的冠位了。
但不代表皇或者帝的冠位不存在。
比如梅庆隆。
这就是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
老不死。
再比如一些灵媒。
例如扎西东智,以及现在的艾喻。
听说今年的星火大赛还没有提前举办,就有一些妖孽提前证得了冠位。
君王皇帝都有。
前两者倒是还好。
基本都还算正常。
后两者就比较抽象了。
据说有人想证狼帝,但没能通过内心的自我拷问,滑档成了犬帝。
还有人想证野皇,但不知道具体是出了什么岔子,最后滑档成了猪皇。
这些抽象冠位吧,倒也不能说真的不顶级,某种程度上强度也是在线的,所具备的潜力也足以一路进阶下去。
毕竟像某些强度不够的冠位,可能一辈子就卡在命理阶,很难上去了。
包括像鬼刀和魂使这样的冠位。
甚至很难突破到理法阶。
冠位以后的修行就是对尊名的理解,假如一本书只有那么浅薄的两三页,就算你反复阅读一千遍,也不会有啥收获。
但这些抽象冠位真的打起来,效果就比较差强人意了,可能还有点丑陋————
「这是太爷爷的曾孙女。」
相溪补充了一句。
「你好。」
艾喻轻声开口,嗓音沙哑又沉静。
相原又嗯了一声。
这时候他注意到一件事。
这女人的眼睛,遍布著暗红的血丝。
看起来确实是有点病的样子。
「那就是开始吧。」
相苦下令道。
相戬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相家的老人们拄著拐杖进来,相呈也是在相烈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
具备资格的年轻人也进来了,包括像相临和相懿这样备受瞩目的天才,以及像是相荀这样颇有潜力的小孩子。
就连相依也跟著上来了,这让她有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感觉,倍感惶恐。
在场都是相家人。
有学院派。
也有执法派。
还有相原这种编外的。
但抛开立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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