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
在鼻腔剧痛的刺激气味下,喙犬们不情不愿地让开道路。
她咬著火把,在骸心的阴霾中狂奔著,一头撞在安士巴的背甲上,哆嗦著不敢再松手。
「你有能力活下来,那就去活吧。」安士巴随口说著,慢腾腾地转身,举起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胸甲,「在我杀死所有人之前。」
周围的死灵们狂奔著,【噩梦疾行】手脚并用,四肢著地朝著喙犬群狂奔过去。
喙犬们失望地啸叫著,一哄而散。
安士巴折返回去,费劲地弯腰,将地上散落的素材和物资收拢起来,用巨大而粗笨的手甲在破口的位置打了个结,低头把包裹塞回朵芙手里。
「呜呃啊呃呃————」朵芙哽咽著,仰著脸,眼泪从脸上冲下来,在满脸脏兮兮的土上留下两道泥巴印子,但火把还叼在嘴里。经历了从死到生的转变,她忘了把嘴里横咬著的火把拿下来,只是含糊不清地试图哭诉著什么。
「没白费了十五个人。」安士巴嘀咕著,别开头盔,以防她进入灭杀系统的锁定。
他把朵芙提起来,再次放回自己肩甲的视野盲区上。
「别————别再说什么干五了!我差点死掉!」朵芙哆嗦著,把牙齿间叼著的火把吐出来。
「我已经死掉了,我就是个死灵。」安士巴哼了一声,「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会把这个恶心的世界也全都杀掉,全部变成死灵。我被强行赋予了一个使命一就是毁掉你描述的那个又脏又臭、街道上有很多大便和死人的世界。」
「那————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朵芙问。
「我没有救你,是你的奥利弗叔叔敲诈了我。从根本逻辑上来说,我才是受害者。」安士巴说,「我出手救了走私队,结果他强买强卖敲诈我,硬塞给我三个骑士战技,作为交换,我必须得把你送出骸心去活著的。」
他想了想,又恼怒地哼了一声。
「我被丢到这个地狱般的糟糕世界里,被惩罚著,成天和腐烂的尸体为伍,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得坚持公平公正,信守承诺。不然,我就和这个地狱一样烂了。」
滋滋—
安士巴拖著焰形大剑,与萨麦尔对峙著。
「真是奇怪,为什么要给我刻录那三个剑术战技?」他隆隆地问,「这样一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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