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甲两侧。
「隆多兰一年有一半时间都在下雪,我经常会堆雪人,一个很大的雪人,比我还要高大,然后抱著雪人不撒手雪人冷冰冰的,但是抱著很有安全感。」她出神地说,「可是一到开春,雪人就被热气侵蚀,身躯变形了,用炭做的眼睛和树枝做的鼻子也模糊了,最后它化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她的指尖不舍地在胸甲侧面摩挲著,最终离开那冰冷的触感。
「等到我们未来有机会,也许会去北方,回去隆多兰。」萨麦尔说,「我现在学会了一个降雪的符文法阵。到时候,我们可以堆一个巨大的雪人。」
他没有扭头,而是带著些许不安的心虚,哐哪哐哪地离开了地下城的内城区。
随著金属碰撞的轻响,带著白铁镀层的冥铜战靴踏入那间冶炼工坊。
工坊被扩建了,正在全负荷运转,其中爬行著成群结队的穴居者,往返搬运著碳块与铁块。
炼制粗铁的高炉额外修建了三座,炉口中燃烧著喷薄的火焰。
其中两只巨大的冶炼炉上盘绕著嗡嗡作响的圣铁冶炼回路,数不清的复变斥力符文在其中闪烁著,颤动著,像是精密的电路板。
「老板。」冶炼炉旁的亚奇对萨麦尔颔首行礼,「第二炉粗铁马上就好。」
「我需要更多。」萨麦尔说,「明天就要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