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用餐和住宿。我亲眼见到那些走私贩子和农夫们愉快地拥抱,像是亲兄弟一样。」朵芙低声回答,「我们途中在农户家里借住,我在农户家主妇的怀里过了一晚。」
拉卡斯重重哼了一声。
「可能————需要亲自去骑士领远郊才能知道那里农户的生活方式————还有税收锐减的原因。」他嘀咕著,「在暴乱中成为刺杀目标、像个懦夫一样逃离上城区,可能反而对你有好处—不管怎么说,你跟我记忆里的那个畏畏缩缩胆小鬼有点不一样了。」
朵芙扬起脸,像是等待被挠下巴的猫咪一样,期待著来自兄长的更多夸奖,但拉卡斯移开了视线,继续伸手拿起酒瓶。
「你应该在这个时候夸奖你妹妹,她做得很棒。」萨麦尔插嘴。
「我还用不著你来教我怎么当兄长,披甲的伪装者。」拉卡斯瞥了萨麦尔一眼,「我很累了,已经不想再承担兄长的责任了——如果你趁著朵芙在下城区和逃税的罪犯厮混的时候跑来当她的兄长,那你赢了,你可以带走这个妹妹。」
「我很无能,我没办法照顾好所有人。有人替我照顾,对我来说也算得上是一种薄弱的安慰。」
「我只想知道我父亲的死因,然后————谁知道呢,可能我也会去死—也许我死了,没准就能让我那严厉的父亲、呆瓜的弟弟妹妹、还有赫利克家族的人满意,让他们别再继续逼迫我。」
「听起来不太健康,老哥。」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房间的门口位置响起。
随著哒哒的长筒马靴踏地声,映入眼帘的是被腿部肌肉紧绷的马裤,牧人与牛仔般的皮革大檐帽,宽敞的皮革长大衣。一只精钢铸造的左手铠在飘荡的衣摆阴影之间闪烁,腰
间的破甲短剑和私造手铳的握柄在衣纹的波浪之间若隐若现。
一个高挑而健壮的年轻女人大步踏入房间,步伐带著斗士般的稳定有力,灵活的腰腿和咧嘴的笑容都像是一条粗壮的蟒蛇。宽阔的帽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露出柔和的下颌、过薄的嘴唇和嘴角的尖牙。
「要我说,老爹已经嗝屁了,不会再骂骂咧咧,因为一点屁眼大小的破事就揍你了你想怎么活,只管去就是了,橡木骑士领有我撑著,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刃老大】蕾娜抬起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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