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德里克————嗯,想起来了,那个闷骚内向的神经质小堂弟。常年像鼹鼠一样缩在黑漆漆的房间里,不和任何人说话————我几乎忘了还有这么个人。」她挠了挠头,坐在肖恩的旁边,「不过他好像被赫利克家族控制著,逃不出来无所谓了,反正他过来也什么都不会说,只是缩在椅子里抽抽,哭哭啼啼央求著要回窝里————就像小狗狗一样。」
「好了,不管怎么说,既然你邀请了我们过来,就麻烦你把事情讲清楚,魔铠伙计。」她似笑非笑地望向萨麦尔,「关于我们父辈们死亡的真相,还有能够拯救骑士领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