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地深入灵界,也无法踏入时骸之都中。」
圣仆充满不解道。
「你为什么认为,他会通过这种非常规的手段、偶然的契机,可以被卷入那座城邦之中呢?」
默瑟再次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看著杯壁挂上的粘稠痕迹。
「这是一个秘密。」
他啜饮一口,喉结滚动。
「一个暂时无法告知你,也不知道该不该告知你的秘密。」
圣仆追问道,「你不害怕他死在了那,一去不复返?」
默瑟放下酒杯,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指尖上,警红色的光扫过他半边脸。
「我有想过,」他缓缓开口,「但是————该怎么说呢?」
默瑟停顿了一下,组织最精准的词汇去描述接下来想说的话。
「虽然我和希里安认识的时间并不久,但我知道,他是那种人。
那种在巨大苦难与绝境下,也绝不会对自我产生质疑,也不会有所动摇的人。
他微微眯起眼,仿佛看到那狂暴源能乱流中心消失的身影,语气斩钉截铁。
「而这样的人,是不会轻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