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裂纹,片片地剥离、解体。
不寻求唯一的胜者,只求共同终结的命运。
最终,两者一并崩碎。
秒之刻碎裂成无数的光点,转瞬间消散于花海之间。
时之锈则被硬生生地击断,大片的碎刃反过来割开了角兽的鳞甲,深深地刺入了血肉之下,令其枯朽老化。
角兽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悲鸣,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狂怒之中。
被压制的六臂震碎了时序力场的约束,纵向横击而来,将力竭的薇洛锤倒在地,沿著地面滑行出去了十几米远。
断裂的匕刃向上逆斩,错位的棱角,以贯穿之势,割开了摩尔的胸膛。
溢散的鲜血中,他跌回了地面,砸在了薇洛不远处的花海中,染红了一片的花瓣。
两人接连倒地,奄奄一息。
角兽则在重创了两人之后,自身的形态开始扭曲、变化。
一枚枚猩红的眼眸睁开,从兽首、从腋下、从脊背。
百眼捕捉到了前进中的第三股力量,被闪焰步快速推进的希里安。
角兽不再进行任何自我的约束,将内在的原初混沌、将那憎恶的黑暗全面引动。
霎时间,恒解之力无声蔓延。
凡是所到之处,躁动的力量陷入了昏沉的休眠,嘈杂的声响归于静谧的无声,绚烂的色彩更是变成了单一的黑白……
犹如幻觉般,希里安的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起了一道身影。
一道不断变化、虚幻而单薄的身影。
眨了眨眼,虚幻的身影消失不见,转而化作了一团摇曳的阴影,一道静止的波纹,亦或是记忆里某个模糊且遥远的轮廓………
六目翼盔下,传来他试探性地呼喊。
「鬼祟先生?」
不……不对。
此时此刻,「鬼祟先生」这一称谓,未免有些过于人性化了。
随著原初混沌的歇斯底里、恒解之力的全面释放,这一被召唤、或是显现的身影,已远远超越了某一具体而真实的存在。
它更像是某种极端化的概念本身。
希里安在心底轻语起它的名字。
「恒终寂静。」
当希里安观测到它时,它也觉察到了希里安的存在。
一种绝对的、终极的寂静,苏醒了。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光与热,所有的力量运动,以及所有的存在形式,被尽数拖入万籁俱寂之中。希里安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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