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衣服是铠甲，珠宝是武器。
“关于着装，我整理了几位设计师的资料，都是无品牌绑定、可定制且能避开现有商业竞品的。”
“老牌设计师里，瓦伦丁科斯塔去年刚拿了巴黎高定周的终身成就奖，擅长用意大利羊毛和真丝，剪裁偏沉稳，他的作品从不出现在量产线，不会和任何品牌撞款”
“新派设计师里，艾拉陈是华裔，擅长将科技面料和传统苏绣结合，前阵子她为威尼斯电影节设计的礼服，用了可变色的光纤丝线，既亮眼又不浮夸。”
“或者说，林总您有自己的喜欢的品牌，我去联系？”
林薇的目光落在苏曼卿递过来的文件上，脑海中忽然闪过共鸣老奥尔德森记忆时的碎片。
那是二十年前在瑞士举办的一场私人宴会，老奥尔德森穿着定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袖口别着家族徽章，在觥筹交错间与石油大亨敲定了北极圈的开采权。
而彼时一位新晋的矿业老板因穿了不合时宜的休闲西装，被整个宴会的人无视，甚至最后产业被人拆分吞吃。
老奥尔德森当时在心里冷笑：“上流圈子的规矩从来都是先敬衣着后敬人，第一眼就给你打上‘可合作’或‘可吞噬’的标签，明着是看衣着，实则再看衣着后面的底蕴。”
对此，她不置可否。
苏曼卿介绍完几位顶尖设计师，等待着林薇的抉择。
林薇的目光那些华美的设计稿上移开，都很好看，但也仅此而已。
老奥尔德森记忆让她对于规则的荒谬与残酷了然于心。
“都不选。”林薇的声音平静无波。
苏曼卿微微一怔，眼中掠过一丝不解与焦急：”林总，那您的意思是......？”
林薇抬起眼，看向苏曼卿：”下班后，来我家一趟。”
这话没头没尾，让苏曼卿更加困惑。
挑选宴会衣服，为何要去林总家中？
但她没有多问，出于对林薇的信任和良好的秘书素养，她只是恭敬应下：”是，林总。”
下班后，苏曼卿按响林薇郊区小院的门铃。
门打开，林薇依旧是平日那身休闲打扮。
她引苏曼卿来到客厅，然后拿出一件衣裙。
那是一件极其惊艳的裙装。
数层渐变冰晶薄纱层层叠叠，构成简约而灵动的短款廓形，表面有细微的冰裂纹理，在室内光线下折射出柔和而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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