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就那么大!加座?消防通道都要被堵死了!”
他停下脚步,指着屏幕上风野团队那刺眼的99.61分:“问题是这个!这个分数!还有那种表演!”
助理默默点头。
他完全理解导演的崩溃。风野团队的《看见》已经不是“精彩”能形容,那是“颠覆性”的,是“降维打击”。
当其他队伍还在琢磨如何把传统的歌舞剧演得更精致、唱跳更整齐时,风野直接拿出了一套全新的、完成度极高的、并且震撼人心的舞台语言体系。
这已经不是一匹黑马,这是一条腾空而起的巨龙,直接把赛事的天花板撞了个粉碎。
“才第一场啊……”
塞缪尔的声音充满了无力感。
“后面还有团体赛、个人赛、合作赛……可其他队伍别说超越,就连勉强望其项背都显得困难重重,只要风野团队不自己出现重大失误,他们只要把《看见》的模式稍作变化,一路演下去,冠军还有悬念吗?”
“难道剩下的比赛真要变成风野团队的独家巡回秀,其他九支队伍沦为黯淡无光的背景板?”
那节目的竞争性和悬念将荡然无存!
可如果为了平衡而强行限制风野……
塞缪尔光是冒出这个念头就觉得荒谬又可耻——艺术怎能被如此粗暴地干预?
更何况,全球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难……太难了……”
塞缪尔喃喃自语,第一次觉得极高的收视率也是一种沉重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