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纹路里,还残留着《蝉眠》的余韵。
一周后,《环球风尚》的伊莲娜特刊销量刚破三万,《视界》的加印量已经冲到了十五万。周明远让助理去街头随机采访,得到的回答出奇一致:
“《视界》?就那样吧,跟风野绑定太掉价了。”
“没什么特别的,排版还没《环球风尚》精致。”
“听说有二维码?嗨,噱头而已,谁稀罕啊。”
可当助理追问“那您买了吗”,十个人里有八个会含糊其辞,剩下两个会低头摆弄手机,假装没听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明远把文件摔在桌上,“他们一边骂一边抢?”
副主编嗫嚅着递过一份截图 —— 某知名财经博主晒出《蝉眠》的二维码,配文:“被骂的《视界》和被抢的杂志,本质是信息差。为了减少竞争对手,大家也是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最讽刺的是某出版社的内部会议。
“《视界》这步棋太臭了,”社长痛心疾首,“我们可不能学他们,专注内容才是王道。”
散会后,他却偷偷叫住实习生:“去,帮我找找最近的《视界》,带码的那种,多贵都要。”
陆沉舟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副总编汇报这些啼笑皆非的见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窗外,《环球风尚》的巨幅广告牌正对着《视界》的大楼,伊莲娜的冷艳面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周明远那边有动静吗?”他问。
“听说在加印伊莲娜特刊,还发了篇社论,说要『坚守期刊底线,拒绝流量绑架』。”
副总编递过一份剪报,语气带着揶揄,“估计也是信了读者嘴里的鬼话吧,要不是我们已经加印了三版,下面还说不够,我差点就信了。”
陆沉舟笑了笑,翻开桌上最新的销售报表。
加印申请还在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印刷厂已经 24 小时连轴转,仓库的电话快被催单的书店打爆了。
“告诉印刷厂,再加印二十万。”他合上报表,“对了,让设计部把那句『好眠也不要贪睡哦』印得再醒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