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发觉两地有太大的风波。
见想不通,他索性也就放下了令牌,盘膝坐在床榻上,细细温养自己刚刚炼就的新煞。
反正根据他和那白衣女子约定的,到时候是否听令,他自有决断的权力,对方仅可利诱。
他只需要按时赴约,给对方一个面子即可,也算是回报对方介绍买卖的交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