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见,本王自会遣人知
会。」
这场心理博弈,他不能输。
刘景眼中明显浮起错愕,道:「大王的意思是?」
「我打算见他时,自然知会。」
萧弈并不解释,一摆手,命士卒将刘景带出去。
刘景脸上的疑惑未散,还待再说,却也只能告退,掀帘时还忍不住回望了一眼。
「这————这是怎回事?!」
帐中忽响起一声惊诧的问话,是耶律璟派来的那契丹武将。
他明显急了,上前两步,生硬的汉话变了调。
「高元帅想与你说甚?你————你到底降是不降?」
「杀了。」
「噗。」
萧弈并没有话要带给耶律璟,留著此人也没用。
黑龙岗上的契丹兵士见了,勃然大怒,纷纷喊话。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萧弈你太无耻了!」
「山下的南军听著,再不识时务,误的是你们的性命————」
如此,又耗了两日。
北面的契丹援军越聚越多,游骑日夜在营外袭扰、试探。
河东军的形势越发严峻,缴获的牛羊都吃尽了,炭火也烧完了,不少兵士患上冻疮、伤寒。
营中虽没有怨言,萧弈心里其实也有些急,却不曾表露出分毫。
终于。
就在傍晚,原以为这日不会再有消息时,南北两路的情报前后脚送进他的帐中。
「报,启禀王上,炭山诸部聚集整兵,近日就要合力攻营,为岗上解围。」
「知道了。」
萧弈又看向南面来的信使,对方是个年轻的兵士,下马时已冻僵了,在火盆边烤了好一会恢复了点人气。
「缓过来了。」
「是,有急信,请王上过目。」
萧弈伸手接过,一看那歪歪扭扭的笔迹,神色一动。
他起身,亲自召过两名轻骑。
「你们去一趟高勋大营,告诉他,后日午时,南面沙梁,本王与他一晤。」
今夜守帐的将领是王顺义,不由问道:「恕末将多嘴,炭山的虏骑近日必要攻营,眼看就要断粮,王上何必再拖两日?届时岂非再无退路。」
萧弈目光透过帐外的风雪向西望去,平静地应了一句。
「已经不需要退路了。」
两日后,午时。
风如刀割,天倒是晴了,阳光照著千里冰原,泛著刺眼银光。
萧弈带了八骑护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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