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缓缓将图卷卷起,塞进怀里。手指碰到内衬上密密麻麻的标记——那是各队位置、兵力分布、轮换时间。他不需要再看了,一切都刻在脑子里。
可现在,脑子不管用。
他只知道,前后夹击已成事实,伤亡正在不可逆增长,士气在一点点崩塌。他握紧佩剑,盯着前方汹涌而来的黑甲军,嘴唇抿成一条线。
雨更大了。
火更旺了。
旗杆底部那条旧布条被雨水泡得发胀,三个死结,纹丝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