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眼睛泛红,眉眼微压。
“没有,她在,她就在这里!”
赵扶桑跌跌撞撞地冲回殿内,四下环顾却空无一人。
他如同发了疯一般问道:“人呢,我早上带回来的阿离呢,人呢?你们把她藏哪里去了?”
周围一片安静,宫人摇了摇头。
赵扶桑眼尾通红,漂亮的瑞凤眼噙满了眼泪,似在乞求一般问道:“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阿离去哪了?阿离疼不疼?阿离怨我吗?”
宫人低着头没回应,赵扶桑拔出了剑。
“你们骗我,我要……我要杀了他们,杀了!”
赵扶桑跌坐在床榻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
“她在睡觉,对,阿离在睡觉。”
他边说着,伸手探向旁边的被子。
没有温度,一丝温度都没有。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猛得掀开被子,看到的不是会笑会闹的公主,看到的是一面小小的鼓。
一面鼓。
鼓面上有小小的一颗红痣。
赵扶桑伸手想去触碰,还没碰到,却立刻转身走到那一片雪地前。
“五行,昨天我们一起回来的,应该有脚印的,阿离的……”
看到外面的雪地,赵扶桑所有的话被堵在喉间。
那一片雪地,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
赵扶桑忽然就笑了。
漫天的雪地里,他笑着倒在地上。
“死了!死了!”
“天煞孤星,一点没错。没错。”
赵扶桑说完,仿佛又看见了周布离。
她瞪着大大的眼睛,对着他笑:“赵扶桑,长命百岁。”
他抬起手:“阿离,我好想你。”
没碰到人,五行跪倒在地:“主子,你出现幻觉了,小公主不是真的。”
赵扶桑闭着眼睛,喃喃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昨天我就知道。
阿离的手抹不掉我的眼泪,阿离的手也再也牵不到我的。
可我不在乎。
只要能再见到阿离,生活在幻觉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我……早就死了。
我早就……死了。
今天……腊月二十一。
阿离,生日快乐!
阿离永远十七岁了。
周布离再也没有生日了。
可我……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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