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力气这么大?该不会是……专门练来‘干重活’的吧?”她故意用调侃的语气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战戈当然听不懂这么复杂的问题。他只是听到凌玥说话,便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发出一个表示疑惑的鼻音。
凌玥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又在对牛弹琴。她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靠着他。
时间一点点过去。最初的羞恼和紧张,竟然在这种持续的温暖和安全感中,慢慢消散了。疲惫感涌了上来,加上雨声的催眠,凌玥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踏实,虽然方式笨拙又让人哭笑不得。
她最终抵挡不住困意和温暖的侵袭,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战戈低下头,在微光中看着凌玥安静的睡颜,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