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人就直接没了。”
“这次的案子麻烦就麻烦在这里,他要是真想杀人,直接投毒或者偷偷注射不就行了,”岑廉虽然嘴上说着麻烦,其实心里也知道凶手这么做的原因,“为了让死者延迟毒发,也真是够费劲的。”
武丘山有段时间没见岑廉这么吐槽过了。
“你这吐槽大概就和医生吐槽患者不按课本生病差不多,”武丘山其实也觉得这个案子麻烦,“看监控有把握吗?”
岑廉想了想,还是认真回答,“把握还是比较大的,路边的监控虽然不多但也不至于漏人。”
反正他看的本来也就不是人脸。
“身上除了抢救室时候留下的,没有明显的注射孔,”林湘绮正在进行尸表检查,“氰化物中毒的表现非常明显,这一点肯定是没问题的。”
“直接注射死亡速度太快,以当时的人流密度,凶手甚至都跑不远,”岑廉思考着,“所以他希望死者能够延迟毒发,也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逃跑时间。”
武丘山看着尸体的足部,忽然有个想法。
“如果是想办法让他的足底接触到少量的氰化物溶液,是不是也只会导致他一个人死亡。”
林湘绮初听这个说法有些无语,但是看到死者足部的一些细小伤口,又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从他足部的伤口来看,死者生前喜欢抠脚,而且经常造成小的伤口,氰化物也确实有可能通过这些伤口进入毛细血管,但你们两个能不能想一些操作起来简单些的方式,这个天气窦远很难当街脱鞋吧。”林湘绮觉得他俩多半是疯了。
岑廉意识到林湘绮有点被他俩现在过于飘忽的精神状态影响到,于是说道,“林姐你不用理我们,我们其实就是发散思维头脑风暴一下,没真的认为这就是案发过程。”
林湘绮十分心累,干脆赶他们两个出去,自己专心二次尸检。
……
从殡仪馆出来和唐华他们会合的路上,武丘山问岑廉,“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案子不管怎么推理都想不到一个足够合理的解释。”
他和岑廉一起出现这种比较异常的状态还是很少见的,尤其是在这种正在办案的时候。
“除非这个案子真就是那个整天惦记完美犯罪的团伙做的,要么的确就不是在去地铁站的路上动的手,”岑廉在私下里也没必要和武丘山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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