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遭遇有组织的、高效的、冷酷的最强硬反击。
这里的边墙之后,是兵精粮足、工事林立、战争机器日夜不休的深渊。
于是,大周的北疆出现了诡异的两极:
一边是全面的、不可逆的糜烂与退缩,朝廷权威尽失,边民水深火热。
另一边则是幽并一带畸形的、铁桶般的稳固。
它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四方逃难的流民与财富,也在不断抽干朝廷最后一点驾驭边镇的能力与威望。
朝堂上,周皇帝和他的大臣们,在庆祝扑灭三大寇的“不世之功”时,也惊恐地发现,北方的秦猛,已经成长为尾大不掉的庞然巨物。
他的幽州军,人数、装备、战力,都已远超一个将军府应有的规制。
朝廷的赏赐、粮饷,对他而言已无关痛痒。他们更不敢断供,唯恐这头猛虎调转南下。
……
秦猛站在重新加固、增设了无数棱堡与炮位的幽州城头,目光仿佛越过了南方的山河,冷静地俯瞰着那场由他亲手添柴加火的乱局。
他比任何人都清醒,婉拒了调兵赶赴江南剿匪。
朝堂上那些弹劾他“拥兵自重”、“坐视中原糜烂”的奏章,如雪片般飞向周皇帝的案头,又大多石沉大海。皇帝不是不疑,而是不能动。
三大寇的猖獗,证明了内地的州府兵已不堪用,朝廷最后能倚仗的,除了皇甫冲,赵起这些老将,就只剩下他秦猛麾下这支在边患中越打越强、且配备了骇人火器的幽州军。
草原部落的存在,既是大周永悬头顶的利剑,也是他秦猛手握重兵、稳坐北疆、令朝廷不得不又倚重又畏惧的护身符。
因此,他的战略清晰而冷酷,如北地的寒冰:
击退入侵,展示肌肉,夺取人口牲畜财物以壮大自身,但绝不寻求一举灭虏,打破这危险的平衡。
他要的,是一个持续流血但不会立刻死去的北方边患,和一个被不断放血、直至油尽灯枯的中原朝廷。
接下来的岁月,北疆战事进入了一种奇特的、长达五年的血腥拉锯与默契游戏。
每年秋高马肥,契丹、女真的骑兵依然会如同蝗群般南下叩关。
但他们很快发现,幽州的防线一年比一年坚固,守军的火器一年比一年犀利,那些看似沉默的堡垒里射出的弹丸,能轻易撕裂最厚重的皮甲。
秦猛用一次次精准狠辣的“防御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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