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兜帽。
他快步迎上,低声道:“大人,根据陆队长送回来的线索,飞天营三队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支援,动手拔掉那几个可疑的窝点。”
秦猛望着远处渐亮的天色,非常肯定地说:“不急。牛部将撬开俘虏的嘴,只是时间问题。
但为了万无一失,等双塔城寨那边石地虎摸清情况,准备信号到了,两个城寨一起动手,方能一网打尽,届时我会派亲兵协助你们。”
“好!”陈石沉声应道。
“另外,多派点得力人手去协助石地虎和陆晓飞,给我把双塔城寨,南河城寨周边钉死了。”
“一只苍蝇也别提前放跑。”
“得令!”
陈石轰然应声,转身快步离去,身影迅速消失在晨曦的薄雾中。
秦猛转身步入渐亮的天光中。
深夜起床的他并未感到疲惫,反而有种锐利的清醒。他带着亲信,信步走向寂静的主寨内。
不知不觉间,他途经规模急剧扩充的劳改营区。
如今的劳改营,已非昔日仅有冷艳山数十名降卒的小营盘。在短短几月内,它已膨胀为下辖两个营、足有千余青壮劳力的庞然大物。
其中成分复杂:最初那几十名山匪,算是元老。随后是三百余名地方厢军,这些人是受过基础训练的兵油子;
而真正的大头,则是庞仁“慷慨”送来的近四百名被清洗的、原属董家派系的军汉。燕北郡官府为了开源节流,陆续送过来的地痞无赖,偷鸡摸狗之辈,全送到边军营地来调教。
这批被借调走的三百多人,暂且不提。从其他州府流放过来的四百多名充军罪犯或重刑犯。
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却无一例外都是精壮汉子,是一股被压抑着的、危险而又充满潜力的力量。
秦猛尚未靠近,便已听到营内传来的低沉呼喝与沉重的喘息声。
他示意把守卫兵不必声张,悄然立于营门阴影处向内观望。
借着清晨的微光,只见院内空地上,黑压压三四百人正自发进行着各种操练。俯卧撑、撞墙、角力,甚至有人模拟着持矛突刺的动作。
十几个明显是头目的人物,或是走在队列之中,或如礁石般立在人群前方,低声却有力的嘶吼鼓动:
“都他娘的精神点!陈老四当初在山上只是个巡风的。现在呢?是能带一队人马的爷!咱们差什么?就差加强训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