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时间就收拾的服服帖帖!
苏珩的官袍早已被剥去,换上了一套粗布囚服,上面还沾着些许污渍,两边脸颊肿的老高。
原本保养得宜的面庞此刻憔悴不堪,眼窝深陷,布满了惊惧的血丝,嘴唇干裂,头发蓬乱如草。
听到门响,他猛地一颤,呆滞的目光投向门口。
当他的视线掠过秦猛,落到其后跟着进来的王良和牛五身上时,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烫到般。
他喉咙里发出“啊啊”的、不似人声的怪叫,身体拼命地向后挤,仿佛要嵌进墙壁里去,双手胡乱地在身前挥舞,踢着腿,尖声叫道:
“别过来,滚开!你们这些魔鬼……我都说了……我知道的全说了。求求你们,别再碰我……”
这位出身士族、一向养尊处优的官员,在军寨那阴冷潮湿的地牢里,甚至没能撑过王良和牛五的第一轮“招待”。
那些他从未想象过的、专为摧毁人意志而设计的刑具,甚至还没真正在他身上留下不可逆的伤害,就已经将他所有的尊严和忠诚击得粉碎。
嚎哭、求饶、屎尿失禁……
最终像竹筒倒豆子般,将他所知的关于幽州官场的龌龊、苏家见不得光的生意、以及顶头上司崔文远的诸多隐秘和弱点,乃至一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传闻等,都交代得一干二净。
所谓的文人风骨,在实实在在的暴力面前,在肉体制裁与精神羞辱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秦猛面无表情地走到屋中,目光冷峻地扫过苏珩那副狼狈如丧家之犬的模样,心中没有对这种坏水的半分怜悯,只有尽在掌握的冷静。
他挥了挥手,一名亲兵默不作声地将一套笔墨纸砚放在屋内唯一的那张木桌上。
“苏珩,”秦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现在,我说,你写。照着我的意思,一字不差地写下来。写好了,你能少受点罪。”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是你眼下唯一的价值。”
“姓秦的!”苏珩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残存的一点羞耻心,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射出混杂着极致恐惧和怨毒的光芒,声音嘶哑的咆哮。
“你……你休想再利用我。士可杀,不可辱!”苏珩梗脖子说:“有种你就给个痛快,杀了我!”
他梗着脖子,试图做出硬气的姿态,但那不断筛糠般颤抖的身体和飘忽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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